白宋背着诗诗,跟在后面,提醒徐姑娘千万别踩到水里去了。
月色为伴,芦苇荡里像是一条蠕虫在蠕动,水草划出一道明显的纹路在前行。
“公子,你还难受吗?”
背上的姑娘小声问道。
“难受?什么难受?”
“喏~”
小声一下,诗诗姑娘脚在夹着白宋的腰腹轻轻一勾,脚趾间碰到了前面。
白宋一个趔趄,差点儿摔倒,怒道:“你干什么?”
诗诗吓了一跳,不想白公子至今僵持不下,想来是难受到了极点!
“白公子,若不嫌弃,诗诗愿意帮你舒缓一二。”
“噗!”白宋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,“你胡说些什么呢?”
“诗诗虽是清倌人,但常年跟随楼中姐妹,多少听过见过一些。人家多说,存积于体,久之伤身,舒缓不得,聚祸成灾,需女子手口相合,鼓瑟吹笙,少时即解。诗诗不曾试过,但会试着轻柔些,公子不要推辞了。”
“我的乖乖,您可别说了!再这么说,就不是鼓瑟吹笙了,少不得你们两个都要被我祸害了去!”
这诗诗不说还好,说了之后,白宋脑中竟是画面,这会儿只觉得裤裆藏雷,随时可能爆炸。
这时候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,三人瞬间紧张起来。
“小心!”白宋正色,将徐姑娘拦在身后。
寂静的夜里,三人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,忽然前方传出一个声音,同样是两个字:“淫贼!”
“这声音……”听声音,白宋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,正前方忽然射出一支弩箭,擦着白宋的脸飞到不知什么地方。
两个姑娘心都提到了的嗓子眼儿,那弩箭奇快无比,两位姑娘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。
白宋却是一喜,更确定了前方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