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见了情郎,心里欢喜,一时间把要做的事情全给忘了,连问都没有问一声。
这会儿倒是可以追回去,但哪儿能呢?
事情过去,回想水草中的荒唐事,李舒望自己都很难想象自个儿能作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!
自然是不能在这时候被何方誓给发现的。
“小黑呢?”何方誓又问。
“自己跑了吧?没关系,改日我再来寻它。”
李舒望说着,也有些心虚,催促着何方誓上马,自己到了何方誓身后。
只是骑马跨步,李舒望感觉阵阵刺痛,实在是张不腿,只能侧坐马背,样子十分古怪。
“小姐,你……你这是为何?”
“哪,哪有这么多为何?赶紧走!”
李舒望面红耳赤,双手揪着何方誓的耳朵,不让他回头看自己。
何方誓只能装糊涂,心里叹了声,还是女大不中留,要是将军知道,怕是伤心透了。
河岸边,两匹马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有个姑娘侧坐马背,那个男人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。
马儿闲步,稍有颠簸,一摇一晃的惹人烦思。
诗诗如此,薛沛然亦如此,唯独只有中间舒缓后的小子浑然不觉,不知道前后两女思想极度不健康。
这骑马的晃荡中叫这二女想到先前男女在水中一摇一晃的动作。
这是何等的相似?
各自想着,也不知男女之事是怎样的滋味?
为何刚才那女人有那般羞人之态?
两女各有所思,就眼前情况而言,倒也不失为一件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