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宋心里哀叹,心说这回真是乱点鸳鸯谱,没得辩了。
白宋也不是迂腐之人,此事也没有半点儿将就之意,堂堂公主哪有配不上他的?
只是白宋没有准备,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接受,此次出城,正好是个缓冲的时机,再回来的时候或许相处能更自然些。
同时,这场婚约本该是舒望和自己的,现在舒望在家未能等到消息,要是得知自己跟公主成婚,还不晓得要如何解释呢。
想着,白宋脑海中是一团乱麻,再一想自己现在小命儿都难保,还想那些作甚?
当即也不再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房间。
……
白宋当夜就要离开长安。
但密诏司之人已经将芙蓉园监视起来,就算有突厥人作掩护,也很难从各大城门离开。
可芙蓉园临靠曲江池,曲江池的出水口直通城外,并且那出水口属于芙蓉园的一部分,由突厥人所掌控。
这正是给白宋的大好机会。
天已经渐渐泛白,白宋带着灵秀宫的两个女人重新乘上了小船,在最后一缕夜色下,从曲江池的出水口顺流而下,不多时便已经离开了长安。
看到长安城墙越来越远,灵秀宫的女弟子总算放心下来。
宫主北离也有所放松。
北离身上两根铁钉未取,加上又有严重内伤,放松之后伤势发作,现在船上难忍吐血。
“宫主,你怎么样了?”
北离擦着嘴角的血,缓缓摇头,努力地调息自身。
“你的伤很重,身上的铁钉要尽快取下,否则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白宋在船尾划桨,却是认真地说着。
“此乃密诏司用于克制武林高手的惯用伎俩,封锁人体经脉汇聚之处,能化解大部分的功力。他们为了对付本座,在铁钉上用了蚀骨毒,只怕是无法取下了。”
“那些密诏司的狗贼,实在是太卑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