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锦衣玉带的中年人从庄内迎接出来,看到白宋倒是没有任何意外情绪,拱了拱手,笑盈盈地说道:“恭迎上差,草民是曼陀山庄庄主田悦景。”
白宋点点头,没有回答,而是将手中缰绳递给了对方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,这算什么意思?是要庄主大人给他牵马?
这也太盛气凌人乐吧?
怎么的?
连打都没打,你就要骑在人头上作威作福了?
朝廷的鹰犬,简直欺人太甚!
庄主看了看手里的缰绳,表情越发难看,额上青筋跳动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上差未免也太过狂妄了吧?”
“怎么?不愿意?”白宋反问一声,“在长安,多少人想给我牵马都没有资格,我给你这个机会,你应该感谢懂吗?”
“小小年纪,不知天高地厚,真以为这江湖跟长安是一样的?”
庄主低声说着,正要把缰绳往地上一扔,不想白宋突然回头,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。
一瞬间,这位庄主感觉自己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被一股说不出的力量笼罩,一种从心底深处迸发的寒意让他的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地感受,连他的双腿都有些发颤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难道只是面对这个年轻人的眼神?
庄主不敢相信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手中缰绳也变得重如千斤,连甩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把你请来的救兵叫出来吧,我可没时间在这儿跟你磨蹭。”
白宋低喝一声,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山庄内,似乎有了动静,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:“哈哈哈,现如今的后生以如此狂妄了吗?”
声音一出,一道灰色光影似是凭空出现一般到了山庄外的上空。
一股庞大的真气压力从天而降,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。
曼陀山庄的弟子们无一例外都感觉到身上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