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……”他蜷了蜷手指,不大好意思道:“刚刚是师兄多有不对,小瞧了你……”
他原是想着跟人道个歉,免得同门之间留了隔阂。
闻延看了他一眼,精致的小脸紧绷绷:“非技术问题,钱收了不退的。”
安钧:……
“不要你退钱。”他有些无奈道:“你不生我气就好。”
闻延点头嗯了嗯:“送钱的冤大头都是财神,挂块板供起来还差不多,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安钧:……
许常未在一旁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好一会儿,他才恢复正经,板着脸严肃的问: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成了尚乔白那小兔崽子的倒霉蛋前妻了?”
闻延:……
“他跟当时带的实习生,在床上谈了点上亿的项目,回来便要同我离婚,给那位实习生名分……”
闻延先说的是前生,后讲的是今世:“我察觉他的意图,便在他准备同我提离婚的那天,先一步提了离婚,后面就是他不知被谁举报丢了工作,又去登报说我恬不知耻,是赖在他家强得的名分,是包办婚姻的悲哀产物,是封建思想毒瘤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:“当然这些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这还不重要?”许常未怒声打断她的话:“这还不重要,那什么重要?”
他板着一张脸的时候,还挺吓人的。
“你的名声都被那个小兔崽子给毁了,你还说不重要?”
许常未气到转圈圈,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之后,狠狠地拍着桌子,对安钧恶狠狠的命令:“这个官司,你必须给我打赢了,必须给我把尚家那小白眼狼送去改造改造,什么玩意儿啊!”
安钧没敢吭声……离婚官司,咋把人送进去。
“你听见没有!”许常未指着安钧的鼻头,气得不行。
安钧忙道:“听,听见了……”
他讨好的应声,随即又试图转移话题:“老师您先冷静冷静,先听听小师妹说的更重要的是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