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起天南海北各种趣事儿,又时不时谈及童年时的糗事儿,倒好像有诸多说不完的话题,时不时就有各种哈哈声传到房屋外。
在厨房里忙活着的香花奶奶,嘴角不免也跟着多了笑意。
苏项闻今年二十七有余,却纯情的连女孩子手都不曾拉过,偏生他自己也不大上心。
她一向苦恼于这孩子的婚事,担心他是要一辈子的光棍命,如今倒是放心许多,心里头已经有了做婆婆的奔向儿。
午饭到底还是在快十二点时才开始吃。
除了小鱼酱,香花奶奶还把那些泥鳅鱼清理干净后,用盐杀了一下,下锅油炸至酥脆金黄。
又另炖了一锅白菜粉条,加了干豆腐与五花肉,又泡了些木耳炒蛋,约摸是还有余下的木耳,被切成细细的丝,同胡萝卜丝白菜丝一起,拌成了凉菜。
闻延直呼太客气了,简单家常的吃一些便罢,何至于如此隆重,且只有他们三个,怕是会吃不完浪费。
香花奶奶倒是觉得还少了:“……这里离大集市远着,就近一些的小市集,不到八点钟就早早关门了,来不及去买些排骨母鸡之类的,不然至少还应该再炖一锅汤才行!”
闻延连说太客气了。
三个人各自搬了小板凳,饭桌就支在院子里,有个搭了丝瓜架的棚子,阴凉有风,吹得人一脸舒适,只觉得还能再额外吃上半碗饭。
饭间,香花奶奶时不时就要给闻延夹菜,热情的闻延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奶奶,您不用给我夹了,我想吃什么,自己会夹的,您也别顾着我,耽误了自己吃饭。”闻延婉拒了香花奶奶再一次抬起来的筷子。
尤其是她碗中多出来的肥肉片儿。
她对肥肉原本也没什么太大的厌恶。只是这一片大抵是真的太肥了。
才入口,胃里就止不住翻涌,更别说去嚼了。
闻延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香花奶奶一脸的心疼:“诶呦,这孩子……”
她十分不舍的从桌上夹过来,放在自己的嘴里。
好似半点不嫌弃上面沾了闻延的口水,甚至还被嚼过几下。
闻延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