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译总编对闻延的来电有些意外,却也实话实说:“可目前来看,闻女士您的风评似乎同我们这边的要求不符……”
“我的,风评?”闻延颇为意外。
盛译总编道:“您没看报?姜沉从京城回来时,带了一份京城时报给我,也是他建议我慎重考虑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下:“说实话,我真的很欣赏您的能力,可如果让我选择的话,我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闻延立马去翻了前几天顺手买的报纸。
很快就看到上面,关于尚乔白的一份采访报道。
很大的字写着:我并不是出轨,实际闻延只是家里给我单方面定下的妻子,我们一开始甚至连结婚证都没领,她就住到我家里好些年,我一直拿她当妹妹的,谁知道最后……
倒是推脱的好干净啊。
闻延看着看着就笑了。
电话那头的盛译总编还在继续道:“而且,我也跟京城那边的出版社打听过了……”
盛译总编声音微顿:“所以,抱歉了,闻女士,那份邀约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闻延没有让人继续再说。
再说下去,也无非是让自己难堪。
流言蜚语哪管什么是非对错。
闻延很想立马挂断电话,硬气潇洒的吼一句‘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’却最终还是屈服于现实,谦卑客气的问:“那之前的稿费……”
“我这边已经让人正常结算给你了,只是财务那边大概要走些流程,应该最迟月底能到你账上。”
闻延很是感谢了一番。
等挂断了电话,却又再次茫然起来……
离婚以来,她自以为的镇静,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工作里,逐渐向崩溃的边缘靠拢。
一个人在楼顶吹了好久的风,直至夜幕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