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还走哪跟哪呢?
她匆匆跑上楼梯,生怕再被人给喊住了。
等见到许常未,她仍旧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你这事儿?被狼撵了?”许常未瞪了人一眼,没好气道:“又穿的这么少,还跑了一身汗,生怕不会感冒是不是?”
他哼了声:“又想骗我罐头吃?”
闻延:……
“上回的罐头,难道不是您一个人,偷偷摸摸,左一口右一口的,吃的一点没剩?”
她白了人一眼:“您要是想让我给您买罐头吃就直说,不用这么委婉的暗示。”
许常未正想说什么。
闻延就又道:“反正我又不会给您买。”
噗嗤……
一旁西装革履的男人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让老师您也哑口无言。”他看着闻延,目光是那种很有攻击性的样子:“小师妹好本事!”
闻延立马变成了乖巧不吭声的样子。
显然是才发现有旁人。
许常未哪里不知道闻延乖巧温婉下藏着的本性,哼了哼声,跟人介绍道:“这是你师兄安钧。”
他嫌弃里带着与有荣焉:“前些年不务正业去考了律师,如今开了家自己的律所,主要经手跨国金融案。”
“师兄好。”闻延安静的仿佛跟刚刚不是一个人。
安钧略挑了挑眉:“常听老师跟我们说新得的徒弟如何如何了不得,正巧我有个忙想请师妹帮一下。”
他说着,已经将一份全俄文的文件,递到了闻延的面前:“前段时间客户送来的,让我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漏洞……”
“单字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