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之前所有一切的奢望，全都化为了泡影。
原来《我就是药神》根本没有偷《恋爱天空》的票房，双方的票房差距就是这么大。
本来贾文宣还看到了一点希望，觉得是自己电影的票房被别人偷了，不应该上映十几天，只有这么堪堪一千万的票房。
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，最终所有的一切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，让他空欢喜一场。
看着贾文宣的背影，沈暮几人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。
他们自然是知道贾文宣其实是被于安民利用了，这就是一个啥也不知道的蠢货导演。
如今贾文宣这杆枪不好使了，自然就会被于安民丢到一边，再也不管不顾。
“这么蠢，怪不得总是拍烂片！”
叶岚虽然明白那些道理，可他对贾文宣这道貌岸然的家伙，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，忍不住又嘲讽了一句。
“不疯魔不成活嘛，或许他不是蠢，而是执着呢！”
沈暮倒是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公道话，听得他感慨道：“若是换了其他导演，拍出这么多不被观众接受的烂片，恐怕早就转行了！”
“你说得没错，就毅力这一点，我还是挺佩服他的！”
叶岚接口笑道，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佩服，还意含嘲讽？
其中之意，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导演也算是一种艺术家。
在普通人眼中，艺术家总是跟大众格格不入，做出一些奇怪的事，也就好理解了。
大家身为同行，沈暮也不愿落井下石，说笑了几句之后，便是将目光转到了孙其中的身上，眼神之中蕴含着一抹特殊的意味。
“孙总应该还没吃饭吧，这是我们替你点的东西！”
叶岚则是将刚才已经打好包的两份西餐，朝着孙其中及其助理面前推去，然后问道：“要不要拿去热一热？”
“不用了！”
看来孙其中和助理小张是真饿了，直接打开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