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清一色都是认识的几位同行，众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……全都懵逼了。
“杨总，什么情况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这个啊，路过，路过啊。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，也没想准备参加。王总，您呢？”
“我也是路过，看热闹嘛。对了，方总，你们呢？”
“嗨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，我这人和你们一样，也很喜欢凑热闹。这个拍卖会，我估计着也没有人出价。所以，我就想来看看陈凡老师到时候怎么收场。”
“确实，确实……”
其他一众影视公司的老总也是连连点头。
只是说完，众人内心都朝着对方竖起了一个中指。
mmp……前几天说得好好的，结果全都变卦。
什么人呢这是。
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。来都来了，众人只好又凑了过来：“这个，既然大家都来了，之前的事情就别说了。我们先私底下再商量好，我估计着陈凡老师这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，以抬高他版权的价格。所以，一会我们最高出到1000万我们就不出了，大家说怎么样？”
“行，1000万就1000万。如果在平时，我们1000万可以买下一整部版权呢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这一次说好了，谁要是报价超过了1000万，谁他喵是小狗。”
“同意。”
众人又是点头。
……
而站在台上陈凡，却是不知道这些人嘀咕些什么。
不过看到这一些影视公司负责人到来，陈凡内心也是一笑。
这些家伙，还说之前不来呢，现在还不是来了。
这真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，但身体却不知道有多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