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把就将整车炭给拉走。
老翁虽然是无比的痛心,但却呆呆的站在那里,没有任何办法。
最后两位太监将一丈红绫朝着老翁一抛,说道:“这块布就当这一车炭的价钱了。”
演员离场。
陈凡不再说话。
整个现场突然一片安静。
好像直播被卡住了似的。
“我,我要不行了。”
“我也不行了。”
“实在是顶不住,我擦下眼睛。”
不需要说什么。
光看舞中上一众演员的表演,无数人都感觉好像被打了一鞭子一样,浑身的难受。
而陈凡摇了摇头,露出一脸的苦笑。
【卖炭翁,伐薪烧炭南山中。
满面尘灰烟火色,两鬓苍苍十指黑。
卖炭得钱何所营?身上衣裳口中食。
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。】
聆听着陈凡所念的这一首《卖碳翁》,刚才那一幕又一次浮现于众人眼前。
特别是老汉一边被冻得瑟瑟发抖,又一边希望天气再冷一点的心情。
哪怕不需要你感同深受,你都能体会到其中的贫苦。
而有一些曾经这么来过的中年看客,听到这一句,早已经热泪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