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从这边送到他们县,路程远,运费也高,但她却是绝对不会再用他们本县城米厂的米糠了。
这一次,吴海废了那么大功夫演一出戏给她看,帮着陈伯钦给她添堵。
这样的人,她绝对不会再跟他合作。
将来,早晚有他后悔的时候。
双方签订了合同,等碎米被搬上拖拉机,曲婉儿与陆峰这才跟刘林道别。
双方约定好以后常联系,刘林也再三对曲婉儿他们表达谢意,并且将他们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他们,又送了他们两袋子大米,这才放曲婉儿他们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自然又是争分夺秒,两人轮流开车,期间都没有休息。
终于在当天晚上十一点回到了下湾村。
刚将拖拉机停在养殖场门口,听见动静的曲文斌便打开大门迎了出来。
“婉儿姐,你可算是回来了,猪……”
“猪怎么了?”曲婉儿从车子上跳下来,沉声询问。
曲文斌眼睛都被熬红了,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又有二十多头发病了,再这么下去,只怕是要全都完蛋。”
曲婉儿的一颗心渐渐的沉到谷底。
猪生病并不可怕,赔钱也不可怕。
但她却受不了这种挨了打,却不知道是谁打的,用什么武器打的感觉。
阴沉着脸,曲婉儿快步往里面走,她一边走一边吩咐着,“先去找人帮忙将碎米卸下来,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曲文斌答应着,立刻去叫人来卸货。
曲婉儿跑去了猪圈,看着里面焉巴巴的猪,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。
她很心疼,为了这养殖场,她耗费了不少心血,眼下变成这样,她比谁都焦心。
但可恨的就是,她找不到任何的原因,她根本搞不懂这些猪到底是怎么生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