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奉贤也不敢打扰,就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一瞬不瞬。
直到她收回了手,他这才紧张地问道,“怎么样?如何了?”
赵宛舒没有立刻给出结论,而是又问了些问题。
“夫人这病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我是说咳嗽得这么严重,这应该不是第一次吧!仔细说说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叶夫人还未来得及回答,旁边的贴身丫鬟立刻就倒豆子一般开口。
“我家夫人身体惯来不好,自从生少爷他们后,就断断续续不少毛病。要说咳嗽,那都是家常便饭。夫人近几年风寒居多,每回都要病个大半月才好。”
“但从前年开始,夫人总说嗓子眼不舒服,初始还好,后来就开始咳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