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阿染给你治出了什么毛病,又不能看其他大夫,那最后岂不是有救都变成没救了?到时候你拿什么赔偿?阿染是千金之躯,你不过是农户出身,就是你们全家甚至九族都填进去,都抵不上他一条命金贵!”
赵释帆虽然想着不插手,但是听赵宛舒这番话,他还是忍不住怼了句。
他得把自己的态度端正了!
若是黎昭染还是执意要赵宛舒治病,那后面真的出了问题,他已经象征性地阻拦过了,理阳侯府也不能怪到他头上来。
而若是黎昭染放弃,那定然就不会护着赵宛舒了,他就能肆无忌惮地对付她了。
赵宛舒懒得搭理他,她站了起来,“我话言尽于此,公子可以好生考虑,或者和自己家人商量清楚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顿了顿,她看了眼黎昭染苍白的脸,以及嘴角的血迹,她想了想,“我看公子很是难受,不如我给公子施个针吧!虽然作用不会太大,但是好歹是能舒服些!”
这是她看在黎昭染帮她怼了赵释帆的份上所为。
黎昭染虽然有些惊讶,但却也没拒绝。
他也想感受下赵宛舒的医术!
两人移步去了内室,赵释帆和徐鸿则是被请了出去,只有砚台和桑枝留下了帮手。
桑枝一直垂头安静,此时动作麻利地打开了藤箱,取出了赵宛舒需要的银针。
布被打开,露出了里面一排长短不一的锋利银针。
赵宛舒示意道,“公子请脱衣吧!”
“脱,脱衣?”黎昭染愣住。
就是砚台也是一惊,“赵,赵大夫,你说什么呢?这,这怎么好脱衣……”
这里可是有女人的啊!
赵宛舒看了眼桑枝,又转回眸子,颔首道,“是啊。你们放心,我们是专业的,大夫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别的!”
“可……”砚台忍不住转头看向黎昭染。
赵宛舒低头取针:“快点,别磨蹭了,这天也挺凉的,早弄完早好!”
砚台一脸为难:“少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