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样的人家,如何会娶农女!这是用脚底板都能想明白的事情!
赵清雪他们想攀高枝,江家难道就不想吗?
谁都想过得好,谁也不想向下兼容的!
赵宛舒垂着头没说话,姜黄色的液体里倒映着她面无表情的脸。
赵容则察觉出她的异常,不解道,“阿宛,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我看你脸色有点白!”
赵宛舒摆了摆手,“还好。可能是刚才吸了些凉风,凉到了吧!大哥,我想回去歇歇,晚饭再叫我吧!”
赵容则也没留她,“那你可得注意点,晚些要是有什么,可记得吃药!冬日里要是病了,可很是磨人!”
赵宛舒颔首应下,就起身离开了。
赵容则望着她的背影,抿了抿唇,眉头蹙得紧紧的。
他感觉赵宛舒有心事!
以往要是江家出了这样好笑的事儿,她定然是要哈哈大笑,以示痛快的!
何曾如今日这般毫无精气神!
他喊住了落后的桑枝,踟蹰了下问:“阿宛今日还遇到了旁的事情吗?怎么瞧着很是没生气?”
桑枝想起赵宛舒在马车里说过的那些话,纠结了下,还是摇了摇头,没有告知赵容则。
赵容则突然一顿,莫不是——因为江明衡难受?
一时间,赵容则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。
江明衡固然是个不错的人,但那到底是江家人,他若是真心为赵宛舒好,那就该规劝父母姊妹,而非是来为难阿宛!
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头,“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还是家里自在!”
他想起桑枝还在,又住了嘴,勉强笑了笑,“阿宛有劳你照顾了。”
桑枝福了福身,便悄然退下了。
而这厢赵宛舒回了房间,就合衣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