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用力挣扎躲避。
她毫无力气,在她看来是暴风雨一样的剧烈闪躲;在席兰廷看来,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子,撒娇不肯喝。
于是,他扳过她的脸,硬灌。
云乔脑袋被他固定住了,死死闭住嘴巴,齿缝间艰难吐字:“水脏。”
“不干不净的东西,反而无碍。”席兰廷很有生活经验的样子。
云乔心里大骂他,抬手捶打他。然而胳膊软,捶打的力气变成了轻轻抚触,在席兰廷看来还是在撒娇。
他道:“撒娇也不顶事,快喝!”
后来云乔哭了,她觉得自己是被气的。
凉水下肚,燥热的确减了大半。好在那浴缸只她自己躺过,而她本身又不算有洁癖,所以事后想想也平常过去了。
她小时候和长宁、静心姊妹进山去打猎玩,好几天不下来,还喝山沟里的泉水,可比浴缸里的脏多了。
云乔这么安慰自己。
她肌肤温度在半个小时后再次烫手,席兰廷又把她扔到浴缸里。
她皮肤泡得发皱。
后来她不挣扎了,任由席兰廷折腾她,泡冷水、喝脏水。
都这样了,她还求什么?
两个小时后,云乔迷迷糊糊睡了。席兰廷在旁观察良久,发现她体温偏正常。她能睡熟,意味着她难受劲过去了。
药效之所以如此容易过去,是因为云乔一开始给自己治疗了。要不然,她得在床上软个三五日,任由旁人摆布。
他让随从去把云乔的丫鬟长宁、静心叫过来。
席双福还有点吃惊,因为七爷不准其他人进他院子,现在却肯为了云乔小姐破例。
很快,长宁和静心来了。
特别是长宁,急得要哭,她很小孩子脾气;静心则稳重很多,她转身回去拿了云乔的干净衣衫,要给她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