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璟牵了她的手,过一处小小水洼:“的确。”
李斛珠斟酌了下:“好像是周木廉送过来的药,我迷迷糊糊记得他给我喝药。这种药很熟悉,以前他妈给我熬过。”
李璟不言语。
李斛珠清醒了,脑子也灵活。
她如此对兄长道:“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。感情结束了,就像冰雪融化了,谁也无能为力。”
李璟似不着痕迹松了口气:“你能这么想,最好不过了。他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得找个适合我的人。”李斛珠道。
李璟很想说,根本没必要结婚。现在这个世道,哪有谁可靠?
没人适合。
他就没想过结婚,他们俩在一起不是挺好吗?
“……我想请周医生吃饭,叫上席七夫人。”李斛珠又道,“你不要生气,我得感激他。没有任何关系,不能欠人家这么大个人情。”
“我请。”
“你不要去了。”李斛珠小心劝说,“我请人家吃饭,不是给人家添堵。万一你们俩饭桌上吵起来,岂不尴尬?”
李璟沉了脸:“我替你请。”
“又不是你生病。”
李璟站定,疏影斑驳落在他面颊上,他表情阴晴不定:“你是不是,找借口见他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李斛珠态度坚决,“我要是想见他,会有很多办法。哥哥,我不会那么犯贱的。”
李璟的眉头,始终蹙着。
李斛珠的病,退了烧也就好了七八成。她身体一直不错,留学时候常有体育锻炼,加上总跟李璟打网球,底子挺好。
一旦病愈,她也就能正常出门了。
她给云乔打电话,约吃饭,又说上次闻路瑶探病,也要请她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