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抬眸去看他。
“你的情绪波动太大了。
你瞧见了死人,心里就很难过,甚至接受不了。
你不是合格的医者!”
席兰廷认真道,“你念书,只顾专业课成绩,没有兼修医者品德。”
“医者品德是什么?”
“尽人事、听天命。
尽力了,就不会有半分难过,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医者。
情绪稳定和能力一样重要,云乔,你在偏科。
若在战场,上一个伤患死在你的手术台上,你有没有稳定的情绪把死者抬下去,继续做第二台手术?”
席兰廷严肃问,“你的手会发抖吗?”
云乔:“……”
她贴着席兰廷的心口,半晌才道,“我的确很偏了。”
席兰廷轻轻柔柔抚摸着她后颈,声音一改刚刚的严肃,温柔哄着她,“慢慢来,云乔。”
等我成功了,你就有无穷无尽的寿命,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
你甚至可以死。
席兰廷的生命,长而慢,没有死的资格;云乔的性命,注定短暂。
他要把云乔没有的、他求而不得的,都给她。
“不要难过,云乔。
我亲亲你?”
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