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原震惊:“这……”
“我都不知你姐姐生病了。”
云乔也说,“怎么不找找我?”
“她是心情不好。
她结婚好几年了,流产了几个孩子,情志上抑郁难解,不是真正的病。”
马幼洛说。
云乔:“情志上的抑郁,也是病,它最终会给身体造成伤害的。”
马幼洛湿了眼眶:“直到她死,我们才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苏原拥抱了她,陪着哭了起来。
她们哭了片刻,云乔和苏原又分别开导了马幼洛几句,眼瞧着时间不早,佣人们来请了马幼洛两次,前面还有客人要招待,云乔起身告辞。
走出马家,苏原还在抹泪:“太惨了,马幼洛的姐姐都不到三十岁。”
云乔拍了拍她肩膀:“不要难过了。”
“……云乔,你可能不记得了,有段时间马幼洛心情特别不好。
后来我问她,她说她姐姐总是生病。”
苏原说。
她深深叹了口气。
云乔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周木廉在马家大门口等着,三人回了学校。
也把此事告诉了关心的同学们。
马幼洛至少要等她姐姐和姐夫的葬礼全部结束,才能到学校继续上课。
这天半夜,马家祠堂留了几个人守灵,马幼洛和七姨太、小妹妹回到了内院吃饭,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