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睫上挂着茶叶,静静看向李璟,不发一言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李璟瞬间从头顶凉到了脚心。
他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走后,李斛珠才在堂姐的搀扶下,离开了花厅。
失控场面半晌平复,周玉笙哭得像个泪人,闹着要回娘家。
李夫人只问她:“新婚第一日你就要回娘家,玉笙,你是不想要这门婚姻了吗?
你才结婚啊。”
周玉笙恨恨咬牙:“李璟他欺负我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替你做主。”
李夫人道。
怎么告诉?
昨晚洞房花烛夜,她心情极佳,卸妆更衣,等待着最浪漫的时刻。
李璟却在洗手间独坐呆了两个钟头。
两个钟头!
周玉笙在门外催了三次,他才出来,心情很糟糕。
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躺下,他没碰周玉笙,是周玉笙主动凑过去,一次次撩拨。
他有点烦了,周玉笙看得出来。
“……喝点酒吧。”
他似乎下定了决心,终于看向了周玉笙,还对着她微笑了下。
微笑鼓舞了她。
饭店里晚上也提供服务,侍者很快送了酒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