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点头:“是啊。”
后来彼此介绍,云乔才知道张祁和于鏊是义兄弟。
“真是没想到。”
云乔说。
这天下未免太小了点。
张祁也说:“谁能想到你就是当初那个席太太。
我实在很吃惊,我哥也说缘分太奇怪了。”
于鏊只是笑笑。
他目光在云乔身上转了下,又挪开了。
“……我这次是去了趟广州,回程时不太顺路,没想过到燕城找我哥,想着他迟早还是要回去的。
阴差阳错的,最终还是到这里了。
我有个师弟叫周木廉,他人也在燕城。”
张祁性格活泼,言辞爽利。
闻路瑶:“他也是我们朋友!”
然后又问,“你既然是周木廉的师兄,也应该是我先生的师兄。
我先生叫薛正东,查理斯薛。”
张祁立马道:“我记得他,查理斯薛,性格特别古怪的一个人。”
闻路瑶:“……”
你才古怪,你全家都古怪!
于鏊轻轻咳了咳。
张祁还想说查理斯薛肢解大体、被医学院开除的事,听到于鏊的暗示,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