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衣衫干爽,但头发湿漉漉的,神色落寞。
云乔半夜跳到湖里,反反复复游走、摸索。
她在水底灵活自如,速度比鱼快多了。
这湖泊有几根水草,她几个小时后都摸清楚了。
“不是这种感觉。”
梦里的水,似乎更深。
她说不好,反正是到了水底,才意识到梦里好像不是这种触感,似乎水更深、更黑。
饶是如此,她也在水底折腾了半夜,天亮时候才上岸。
抖落了衣衫上的水,她有点沉默,也有点失落。
骄阳渐升,跑道两旁的人越来越多,还有些散步的老头老太太,非常热心说她:“小囡囡,‘春捂秋冻’,这么早就不穿鞋,会生病的。”
云乔望着老人家,想想五六十年前他们还只是小朋友;而那时候的云乔,已经活了几十年了。
她心中微微发软。
“谢谢,这就回家了。”
她从公园里出来,上了出租车。
虽然没钱,但她用了点小小术法,让司机师父没留心到这件事,同时取了出租车后座的一张付款码。
回到家拿起手机,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;微信里也有十几条。
云乔先给出租车转了一百块车费,这才处理自己的事。
她的工作挺忙的,时间到了早上十点,原本安排好的会议缺席,对方不停催促她。
云乔更衣,快速赶过去,请了与会人员吃了顿丰盛午饭,下午敲定了合作协议,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。
晚夕,她把云佳叫了过来。
“……水里的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