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战微微一愣。
而后回过神来，看着她，轻轻一笑道。
“吐着吐着就不难受了。说到底，这也是一种习惯。”
欧阳悦却沉默了。
这些天来，她眼见着王战的身体越来越虚弱，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吐血的频率，要不是被她用自己独特的血脉天赋控制住，只怕现在的王战早就死了。
所以。
她干脆转移话题吧。
“我继续帮你疗伤吧！”
王战默然点头。
而后承受着身体的凋零和腐朽，王战柔声道。
“其实，你我只是陌生人，不必要做到这种地步…”
可惜。
欧阳悦给他的回应只有一句话。
“闭嘴！”
然后用手按在了王战的两侧太阳穴上，瞬息之间，精神力的浪潮开始在房间里面翻滚。
“噗…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头顶上的电视已经不再播放关于姚瑶的新闻。
而王战吐出的最后一口黑血，似乎也让他迎来了难得的宁静。
除了身体愈发虚弱，脸色愈发苍白，骨肉都好似在不断衰退之外，王战还是很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