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瞪大眼睛:“房相,你别和小子开玩笑。”
房玄龄:“谁给你开玩笑了?”
“你那巨舰那么大,又不缺老夫一间船舱。”
“老夫久居中原,年少时就有游历天下的梦想,可惜没能如愿,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去海上看看,老夫岂能甘心错过?”
苏辰这会儿才算明白:房玄龄今天说的有求于他,并不是要他带着舰队去流求看看,
而是带着房玄龄本人去流求看看!
说实话苏辰不想带房玄龄去流求,谁知道这半路会发生什么状况?
而且苏辰估计房玄龄肯定不是去看看那么简单,到时候肯定还会出别的幺蛾子,
可是面对房玄龄这样的人物,苏辰也不好直接拒绝:
“房相,你这还担着广州刺史呢!”
房玄龄:“陛下上月已经下旨让老夫返京了,只是这边事情没处理完,一直拖到现在,这次正好搭个便船,随护国公一起返京。”
看来房玄龄是赖定自己了,苏辰也无话可说,但愿老头儿不晕船!
房玄龄目的达到,和李承乾、苏辰告辞,去处理公务去了。
苏辰瞪着李承乾:“殿下都和房相聊什么了,老头儿今天怪怪的!”
李承乾:“流求是房相自己的主意,与我无关,”
“老师都一年多没见房相了,这才见面,怎么就感觉奇怪了?”
“我这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啊!”
苏辰:“他刚才明显有意夸大,门阀余孽的海外势力对大唐的威胁性。”
李承乾皱眉:“老师不觉得他们现在的威胁挺大的吗?”
“这才短短一年多时间,他们就能威胁到咱们的舰队了,皇家海军可是目前大唐最强大的海上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