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李恪被军号声惊醒。
洗漱完毕,拿菜汤泡了一张饼子,吃的香甜。
他面前的李贞抱起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大海碗,把菜汤喝干净,
“三哥,阿娘说人要饿极了,泥土都能往嘴里塞,我以前还不相信。”
“可是昨天我看到路边的树枝,真的想上去啃一口啊!”
李恪笑了笑:“老八你是不是把中午的饼子丢了?”
李贞苦笑道:“哎!咬了两口,实在难以下咽!”
“傍晚的时候,真想跑回去看看那半块饼子还在不在啊!”
李恪拍了拍李贞:“好了,几位兄弟就剩咱哥俩了,以后还要多相互帮忙才是,要不然估计很难熬过去!”
李贞点头:“希望今天能让我们坐车,骑马也行啊,我脚底板都是血泡,真的没法再走路了。”
“谁的不是呢!”
让一帮贵二代欢天喜地的是,今天真的不用再走路了。
“今天歇息一天,可以乘车、骑马,明天开始,每天还要走十里路!”
李茂对一帮贵二代道。
“啊,还要走啊!”
“可是我的脚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儿,惹了苏辰,再让你走个五十里咋办?”
“对,咱们还是老实点儿,好歹今天还能歇歇。”
对于这帮贵二代的交谈,苏辰是听不见的。
他一大早吃过早饭,就和常何快马加鞭提前赶路了。
观州那边形势有些急,苏辰哪能陪着一帮贵二代慢腾腾的往观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