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夫喘着粗气来到木栏前,顿时绝望。
因为木栏下面,足足是有十数米高,他要是慢慢走阶梯下去,估计早就连影都看不到了。
奈良即使处在半岛上,但是其实大部分都是山,而这座城市也是建在山上的城市,基本上都是一梯一梯的建筑。
经常性你觉得自己是在平地,其实可能拐个弯就要走几十米的楼梯下去另一个“平地”。
或许也正是因为这多山的地形,原本奈良这个古京都才会废弃了首府的位子,换到了新京都的那里。
而渔夫显然都还没有发现,为什么那个女孩能够矫健的跳下十多米高还毫发无损。
只是抱着木栏不停的哭。
“这是不是你的银子掉了?”突然一个声音传来。
渔夫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带着螺纹面具的古怪男人,他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“自己的银子自己带好,下次可不会遇见一个不缺钱的浪客。”面具男将那连一两都不到的银粒塞到了他手中,随后一跃而下。
“可是,我怎么可能掉了银子……”渔夫错愣的看着手中的银粒,等他转头,那个面具男也已经失去了踪迹。
……
一个抱着带鱼的身影躲到了一个木桥底下。
上面是吱吱呀呀的木桥晃动声,各种板夫走卒在过桥,让这个年久失修的木桥时不时晃动。
但是木桥下的她不管,看着手中还在时不时抽动一下的带鱼面露喜色。
没有剥鳞,没有洗,没有去除内脏和放血,她就直接抱着带鱼咬了下去。
暗红色的血液溅出,手中的鱼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疯狂的挣扎。
她的嘴上,头发上和身上都沾上血,但是没有任何顾忌,仿佛鱼天生就是要这样吃一般。
“鱼不是这样吃的。”突然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她抬头看过去,只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奇怪家伙坐在了几米远的地方。
“哈……”她抱着抽搐挣扎的带鱼往怀里缩,并且露出尖牙,似乎是动物在面对危险时候的示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