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迟清野向来不适应温情对话,总忍不住鸡蛋里挑骨头,“我对你来说,是如何的伟大而隐秘?”
“你是我发自内心崇拜过的人。”兰净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哈?”她不可置信地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。
“你三番两次想弄死自己,却有那么多人拼命阻止,由此可见你人缘是有多么的好,多么的幸运。”兰净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。
她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“噗”地一声破颜一笑,说不出笑点在哪里,可就是乐得不行。
见到她那纯粹的笑颜,兰净珩神色间透着久旱逢甘雨般的满足,轻声道:“感谢你的存在,丰富了我那随波逐流的人生。”
“光谢没有用,来点实际的。”迟清野趁火打劫道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兰净珩已经做好了被剥削的准备。
“我困了,借肩膀一用。”她微微扬起下颌,唇畔隐含笑意。
他拍了拍自己那厚实的肩膀,笑道:“记得好评。”
迟清野斜着眼睛白了他一下,然唇边笑意不减,倚靠着宽厚的胸肩上,在繁星装点、北极光灿烂华丽的天空下安静入眠。
兰净珩微微低头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,脸上温柔而欣慰的笑容绽放到了极致,不禁轻声叹道:“我喜我生,独丁斯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