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清野冷冷一笑,不疾不徐道:“看来你很关注他呢,是有什么恋兄癖吗?”
“你!”
“算了,她们是迟氏的人,别为了霄氏这点小事,造成兰迟两家的误会。”
兰彦琋指着她,正准备口吐芬芳,却被霄诺纯温柔阻拦,且故意暗示他对面是迟氏的人。
兰氏与迟氏之间的纠葛,她很早之前就听说了,也向兰彦琋证实过。
而季杰脚踢两条船的事,自己也略有耳闻,大概知道今天被闹这一出是怎么回事,只是她不大确定眼前这个咄咄逼人,且与兰净珩有关系的女人,是否隶属于迟氏财团。
但不管她是与不是,只要她帮的是迟氏家族的人,就当她是。
如此一来,再借兰彦琋的嘴让兰老爷子知道,彻底断了兰净珩和这个女人的可能。
她的意图太明显,已被迟清野看穿,不禁冷笑回应道:“误会?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不知小姐该如何称呼?”霄诺纯唇角微微掀起,勾勒出一抹轻笑。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迟清野没有正面回答。
一股寒意似从她的骨子里渗了出来,死死地萦绕不散。
霄诺纯眉头微蹙,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,遂歪头确认:“什么?”
“事已至此,告辞。”
说罢,她给全程没几句话的迟星眠使了个眼色,示意点到为止,该离开了。
迟星眠意会地微微低头,紧紧攥着手里的那支玫瑰。
在迟清野准备转身时,她忽然跑上前去,将手里的红玫瑰甩到季杰的脸上,下巴微微颤抖地说道:“我不要你了,安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跑回迟清野的身边,微微仰头防止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哼。”
迟清野温柔一笑,轻轻地牵起她的手,大大方方地离开这里。
走之前,还不忘让两位法师也离开,这场超度就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