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小霞挥挥手，示意她的助理出去。
林枫多看了她的助理一眼，这个动作被万小霞捕捉到。
她笑着说道：“你觉得怎么样，我一共有三个助理，这就是在大公司能够享受到的特别待遇。”
林枫笑着摇摇头：“我觉得不怎么样。”
他刚才看了那个端水的助理一眼，只是想起自己的过去。
曾经他的办公室比万小霞这间还要大。
他的助理比万小霞的还要多。
最多的时候，有十五个助理，生活助理就有两个。
任何一个成功人士的时间都是十分宝贵的，不可能每个细节都去跟进，甚至是生活方面也需要助理，来最大化的节省自己的时间。
林枫想起重生前的自己，就像一架工作机器一样。
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，好像工作之外，再也没有别的事情。
重生之后，从零开始，他反倒喜欢现在的自己。
万小霞眼睛一直盯着林枫，她想要林枫的眼里看到些什么。
比如野心，比如渴望。
但是这一切，都没有。
相反，林枫眼神里一种十分从容淡定的态度。
“林枫，你知道吗？李汉森第一次进我的办公室是什么情形，他对这一切充满渴望，却又小心翼翼，装作很镇定的样子，对我百般吹捧。他不知道，在我眼里，他就像条卑微到极点狗。”
林枫不知道为什么万小霞会突然提起李汉森。
不过那位李老师，应该没想到，自己对万小霞千般讨好，但是在万小霞的眼里，却把他当做是一条狗。
“而你.....林枫，从你第一次来我的办公室，再到这一次，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，仿佛一切都无所谓，我就好奇了.....难道你的思想境界真的这么高，对金钱和地位都不在乎，只想做一个纯粹的经纪人吗？”
这是万小霞第一次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