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眼角微抽,掌门年轻时候原来这么毒舌的吗?
他也不怂,甚至为了隐藏心中真正目的,反问道:
“那为何你要出现?”
白衣平静道:
“因为你是八千年来,唯一一个明明可以走到更高层的剑冢,却选择寸步未行的人。”
萧然撇撇嘴。
“也许是我受到精神攻击了呢?”
白衣摇摇头。
“你唯一不可能受到的就是魂术攻击,能看到我,还能与我平静对话,说明这个世界能对你造成魂术伤害的,不超过三人……”
这样说着,他忽然喟然感叹道:
“想不到,在黄金时代都算最难习得的万物空鸣心法,在末法时代还能为人所掌握。”
至此,萧然百分百排出了白衣的嫌疑。
他不可能是小雾,或是别的黑戒群友。
但萧然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,小雾很可能在附近观察也说不定。
“我只是被悲悯逝者,忘了移步罢了,唉,失败是成功之母,下一次再来承剑吧。”
他故作遗憾之色。
却没能骗过白衣。
“唉,毕竟是末法时代,你有这种谨慎也是理所当然的,若是在我曾经生活的时代,你这种人也是一代狂士。”
孝道狂人也算狂?
萧然没有说什么。
白衣身影转过身来,无脸,表情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