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萧然抬头看了看四周,他看到的信息,与白衣所言基本吻合。
看来,这里确实是安全的。
如果自己不动手,这种一次性的残魂禁制很快就会随风消逝,死不瞑目。
为了掌门真人……他冲了。
萧然抬头,直视那宛若悬空的飘然白衣。
“如果是来自同一柄剑的两口断剑……或许我也能屈尊承剑。”
白衣平静笑着。
“老夫不会看错人的。”
靠,找到继承人,一下子过河拆桥,都不低声下气自称我了。
萧然双手微张,只淡然道:
“剑来——”
一阵冷风拂过。
妈的,没反应!
太尴尬了。
萧然灵力空虚,剑插的又太深,导致他的隔空御剑之术竟没有拔出断剑。
看来时太过提防小雾,一下子没了顾虑,突然得意忘形……
太年轻了。
山不就我,我只能就山。
萧然尴尬抬步,去东边荒草从里,拔出一口深插的带柄断剑,又屁颠屁颠跑去西边,拔出只露出剑尖的小半口断剑。
回到中间,双手握双剑,瞅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