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保密呢!
山腰半空。
伶舟月左手举壶悬了半空空,右手撑着膝盖,掌心杵着侧脸,头歪着,一张飒然清颜被掌心挤出了包子样。
“搞什么?我刚才好像看到通往山顶的天阶大道打开了,这家伙一步没走,还原地找了两口断剑,玩拼接游戏?”
银月真人柳眉微蹙。
她没有伶舟月那样敏锐的直觉,没有看到天阶大道被打开的迹象。
“会不会是他承剑失败了?毕竟和初颜走散了,连爆血丹和你的血玉都没用到,或者说正是看到两口同剑断刃,才耽误了承剑?”
银月真人并不知晓萧然的剑法境界,难免会有不同的看法。
伶舟月却十分清楚萧然的实力,她对萧然的预期是到天阶层,最次也能到玄阶层。
为什么会停在了剑棘层?
刚才有那么一会儿,她在剑棘层上空隐约察觉到一些魂力乱流导致的不正常分布……
这小子到底是遇到危险被迫驻足,还是又有奇遇了?
怎么走到哪儿,奇怪的事情跟到哪?
这家伙就没一样事情是平稳度过的!
“断剑也能凑合着用吧。”
她这样说着。
银月真人却幽幽的看着她,仿佛在她话中听到了某种旷夫怨女的味道。
不远处。
墨匣真人腾的从飞石上站起身子,身骨矫健,看起来比年轻人还有劲。
他的白眉紧皱,老眸深邃,心中陡然震惊,继而七上八下,五味杂陈。
只有精通高阶铸剑之术者,才能体会到一柄断剑留在剑棘层有多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