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最近他也不需要太多的孝心值,因此薅的不是很勤。
搞得伶舟月以为萧然是因为上次被踹狠了,在故意疏远她。
子夜。
东边的水潭边。
月光斑驳洒下。
萧然忙活了一天,到夜里,盘膝坐在谭边巨石上钓鱼。
旁边的竹盘里,放着垒的高高的羊肉干。
钓鱼是用蚯蚓,羊肉干是他自己吃的。
结果因为羊肉干又膻又香,引得鱼群直往岸边凑,轰都轰都不走,直钩都能钓上来。
可见钓鱼有手就行。
伶舟月独守温泉好几天了。
不知道在萧然搞什么鬼,也不去温泉给她捏捏,连画本都断更了。
这夜,伶舟月没画看,无意中多喝了几十壶酒。
米麦精混,冰火相融,这酒后劲太大,扛不住。
迷迷糊糊神识一展,竟没找到萧然的位置。
随手套上青袍,提溜着酒壶,在执剑峰绕了一大圈,才在东边水潭边找到了萧然。
想起那日一脚,确实有点重,便摇晃着身子来到萧然身后,假惺惺的捏着他的肩膀。
她的动作看似温柔,却很生疏,徒有其形,轻重缓急,完全没有经验。
“是师尊吗?”
萧然继续钓鱼,耷拉着眼皮,明知顾问道。
伶舟月醉醉醺醺絮絮叨叨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