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为了占师尊便宜,反正他已经触摸到这个宇宙的浩瀚了。
有些事情还是悠着点好。
要是当时没喝好几斤金汤护体,搞不好会受重伤。
甚至可能触发暴击防御,抽取师尊的力量护体,反倒伤了师尊。
所以,以后定要做到心中无垢,尽责尽孝,才能碰师尊的身子。
至于初颜,就无所谓了。
身为人徒,本该由她来给自己宽衣解带的。
看她醉了,就便宜她了。
萧然坐在竹林里的长椅上,很随意的把初颜提溜起来,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像是一个动作极不熟练的爸爸给小孩子脱衣服一样,胡乱的给她扯开了外层的水绿烟衫。
结果她里面还裹了层膜衣,半透不透的,搞的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可不脱掉膜衣,汗出不来,搞不好会闷出疹子来。
很麻烦啊!
“唉,就坐一会慈师吧,便宜你这小妮子了。”
萧然把初颜端正放在池边,给她膜衣从脖颈处往下捋。
雪白的肌肤透着灼热微红,散发着淡雅沁心的少女香。
萧然不动声色,继续下拉。
刚捋到胸脯上,初颜突然醒来,一把抓住了萧然手腕。
“你在干嘛?”
也不知道她是羞的还是怒的,脸红的像火烧,眼神有些不太对劲。
萧然故意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