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贺曌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像是看小丑表演一样,鼓励着对方。
手铐是特殊金属炼制,别说区区一个不知筑了几脉的筑脉境,哪怕是肉身强悍的灵狮兄弟,照样无法挣脱。
大师兄两次试探,一无所获后,摊在椅子上,满脸生无可恋。
“放弃了?”
“......”
沉默沉默,依然沉默。
“你不愿意多说,我不勉强。等一会儿,我回去询问你师妹。当我从她的口中,得到我想要的答桉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他起身冷笑着道,一步步走向石门。
开门前,回头幽幽道。
“我会把你送进城内的青楼,你这个模样的,想必会很受那帮大腹便便的老爷们欢迎。想想吧,他们挨个压在你身上时的丑态。”
一句话,直接让大师兄破防。
死亡其实并不可怕,顶多临死前会害怕、恐惧,或者崩溃。
真正的可怕是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生不如死。
一想到,一群年纪贼大的老爷们,轮流和他发生负距离关系,刘姓大师兄差点没飙出尿。
“我说,我说!”
“我叫刘鹰,乃是宁王手下第一幕僚王白的弟子。前来四春城......”
接下来,对方竹筒倒豆子一般,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儿,全部讲了一遍。
态度,别提有多么端正。
“该说的全说了,不该说的我也说了。别无所求,但求速死。”
“呵呵,我不是什么残暴嗜杀之人,放宽心。等我解决王白,会给你自由身的。”显然,某人打算深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