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玩坏了!
“咳咳.”
听不见,听不见。
提着灯笼,正掉头的人,跟聋子一样。手持铭旗的纸人,上面的字迹全部消失。哭丧队不哭了,乐器队不吹了,纸钱也不洒了。
反正突出一个意思,咱们两个不熟。
滚!
麻溜滚!
“.”
对此,贺曌浑不在意。
你不过来,我过去不就行喽?
于是,迈开两条大长腿,飞速趕向白煞。
“???”
不是,你不要過来呀!
当白煞队伍们,齐齐变色的时候,它们猛地察觉到,不对劲儿。
明明我们才是最危险的,为啥你一个人敢冲阵?
待到它们回神儿,姓贺的冲到正掉头,提着灯笼的人面前。
“砰!”
一脚,把人踹翻。
‘疼!’
始作俑者右脚生疼生疼的,自己好像踹到一座大山,不仅硬,且沉重。
亏得他肉身三番五次增强,否则今天这一脚怕是要出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