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解内情,没必要死磕。
再者说,身后的红白大将,双方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,全部是大残状态。真要扔进去,让坟地给反杀,反而助长人家能耐,岂不是要坐蜡。
“哧熘——”
下一瞬,脚底抹油熘了。
海面上,深蓝色的大海,给他些许安慰。
“钓鱼钓鱼!”
不知是谁,说过再钓鱼全宗门上下嘎嘣暴毙。
一天时间过去,他伸了伸懒腰,丢掉鱼竿提着灯笼,进入幽界。
于灯光的照耀下,坟头依旧停留在原地。
“......”
阴魂不散是不是?
“噗——”
手里面的喜灯,里面燃烧的火烛,又灭了。
“哧熘——”
他直接启动《遁空术》,从幽界逃回现实世界。
挑衅,绝对是挑衅!
“以为我治不了你是不是?”
从戒指中拿出第二盏自嫁娶红煞得来的喜灯,放在船头上,等他气血、精气神恢复完全,提着两盏灯再去坟地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,一闪而逝。
当两盏喜灯同时亮起的那一刻,他面色变得惨白惨白,谁要是失去一身血液,准得暴毙。幸亏身板结实,顶多有些虚弱感,稍微缓一缓,照样能缓过来。
“这次我看你咋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