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反抗,性命怕是难以保存。
“唉!我把设备白送给您,放我一条生路如何?”
“呵呵。”
狠人曌冷笑一声,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。
“能全要,为啥只要一小点?”
一句话,噎的李老板喉咙中有句麻麦皮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马德,你胃口倒是挺大的。
“记住,以后你就是我的狗!”
李浩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然后...然后他蹲在地上,张开嘴巴吐着舌头。
“老大,您有什么吩咐?”
从心,他一向可以的。
“找个大点的房间,帮我把设备组装好。”
“没问题!”
二人开始忙活,下半夜三点半,方才装好上京大学的淘汰品。
贺曌看着崭新的设备,眼皮不由得抽了抽。
好歹装装样子,卖的时候让它们看起来老旧一点吧。
“老大,防护服。”
新狗腿子李老板上前,递过来一套从未有人穿过的白色防护服。
“暂时用不到。”
言罢,他将小野猫从风衣下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