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的,穷文富武真不是随口说说的。
“十余次,没有具体说出多少次,那么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十九次!不不不,二十次吧。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药材,以及每次一斤烈酒的浸泡。”
他算了算,村里最烈的酒,一斤五百文,半两银子。
二十次的话,又是十两银子?
“没有五十两,怕是连第一道门槛都迈不进去。”
“嘶——”
姓贺的倒吸一口凉气,人麻了。
五十两?
得卖给刘蛟十根二十年份的山参,方能帮助他购买药方上的药材。
大老爷扒一层,帮派成员扒一层,两层皮扒完后,价值二百两银子的山参,愣是只有五两银子可得。
纵然是周扒皮在世,估计也没他们狠。
“不行,以往是我贺某人扒别人的皮。现如今,随便来一个小瘪三,要扒我的皮。传出去的话,我不要面子?”
“实在不行,只能走一趟黑市。”
任何地方,有压迫自然有反抗。
明面上的反抗当然不行,暗地里偷偷摸摸的,不就行了?
有一部分铤而走险的药民,比较喜欢去黑市贩卖采摘的珍惜药材。
那个地方剥削的不算很,会给你原本价值五成的钱!
他估计那帮大老爷和帮派们,未必不知道黑市的存在。
或许是顾虑着什么,打十几年前起,愣是没出事,亦没有人针对。可能老爷们针对了,但一一失败。
毕竟,一个药民之子,能知道啥隐秘的事?
而动不了黑市,收拾一个个胆敢“偷钱”的药民,岂不是易如反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