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饶!”
“不饶!”
“听听,饶不了。当初,我没逼着他赌,更没逼着他借钱。咱好心劝过他,可惜人家不听呀。所以,别tm的给脸不要脸。
你让我饶了你儿子,好。本来,我打算把他卖给四春城的春花楼当男妓。心疼小儿子是吧?那么让你大儿媳,或者嫁出去的二女儿回来,跟着我去春花楼卖。
啥时候,卖的钱攒够十五两,我再把她们换回来,如何?”
王老汉闻言顿时沉默,他再不是东西,也不能为了一个自作自受的小儿子,把儿媳妇和闺女卖出去呀。
真干了,大儿子和女婿第一个不答应。
“行啦,男妓而已。我帮你儿子找了一条来钱的路子,没多收你们一笔钱,偷着乐去吧!”刘蛟话音落下,一脚踹翻老汉,单手拎起王狗,丢到了一众泼皮面前。
“分两个人,压着他去春花楼。我跟老鸨子半个月前谈好了,到时候她会给你们钱的。”
围观的人群,互相瞅了瞅。
显然,姓刘的早有准备,要不然为啥会跟春花楼的老鸨子,提前谈好了呢?
实力大增的贺曌?
始终站在一边冷眼旁观,先不谈他本就不愿意出头。路是自己选的,今天的一切一切,全是王狗自作自受。
何况,一个烂赌鬼,值得去救吗?
刘蛟肯定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善解人意,赌上头的赌鬼们,会听别人的劝告么。
开玩笑,阻拦他们赌钱,无异于杀人父母。
“好嘞。”
一左一右两个泼皮,分别架住王狗的手臂,抬着对方往出走。
人群中,自动分出了一条路。
二人离开前,颇有深意瞥了一眼某个人。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