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面捏着他的把柄,刘蛟说啥就得干啥,要不然等死吧。
“刘哥......”
余下的话没往下说,只是双眼扫了扫周围吃酒的泼皮们。
“呵呵,放心。他们从小跟着我,况且为了前程,舍得告发我吗?”
对此,众人齐齐点头。
虽然计划的时间可能长了点,但成功的话,他们起码能坐上帮派高层的位置,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前程过不去。
“想不到啊想不到。”
贺曌摇头,连续说了两句想不到。
顿时,刘蛟的眼神儿变得危险起来。
先不谈姓贺的没有正式被范钟收为徒弟,他们一行人来的时候,可没旁人看见。
今儿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!
要不然,一刀杀了,随便找个地方一埋,谁挖的出来?
“不想干?”
“不想干!”
“啪!”
一个泼皮拍了一下椅子,拔出腰间别着的尖刀,冲着著名狠人怒目而视。
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月...佥......”
话说一半,舌头突然变得麻木,话说不利索。
紧接着,整个人麻了。
“噗通!”
泼皮一头栽倒在地,全身上下能动的,唯有一对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