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又是一次试探。
杀人嘛,一剑的事,犯不上如此羞辱人。
“锵——”
他系好裤腰带,弯腰俯身从床底下,拿出一柄带着剑鞘的长剑。
一抹寒芒,于烛火的照映下闪烁着。
虽然、可能、大概,对方不是装的,但有万分之一的几率,他不会冒险。
实在是不清楚,姓刘的实力如何。
“无耻!”
体质要比小弟们好很多的泼皮头子,见此破口大骂。
先是羞辱,后又不放心,准备拿剑戳死自己。
草!
“算你狠!”
话音落下,平地惊起一声雷。
刘蛟腾地一声起身,瘸着一条腿撞碎了窗户,翻身没入夜色。
“好险!”
贺曌看着即便瘸了一条腿,速度、灵活亦要比普通人强出数倍的泼皮头子,暗暗心惊。
刚刚要是毫无戒心上前,怕是要遭到暗算从而翻车。
“不愧是练家子,麻药居然没有彻底把人放倒。”
他并未第一时间追上去,反而是脚下一动,勾起了一位麻翻倒地的泼皮。
“啪!”
左掌用力,一招将之打的横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