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芝堂前,一华丽马车停靠在门口。
车帘撩开,范钟冲着刚刚出门的徒弟挥手,示意上车。
贺曌上车后,瞬间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人!
马车从外面看上去,跟街面上其它的车比起来差不多。
可是,内有乾坤。
松木的车厢,虎皮的地毯,设有书柜,摆着暖炉。
当然,最后面的东西,是冬天用的。
“坐。”
他盘膝坐下,师父开始絮叨。
“为师家中除了仆人、护院外,仅有一女。你师娘走的早,我又时常行医,大部分时间是由奶娘带大,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子。若是席间她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,一笑置之便可。”
“放心吧,师父。”
以为啥大事呢,不好听的话?
他要是在意,早被人给骂死了。
况且,挨骂挺正常。
一个女人,不会医术,偌大玉芝堂谁继承?
徒弟!!
而且,根据食月国的律法,女儿是没继承权的。
纵使不给姓贺的,亦会从范钟五服之内的男性亲属中,挑选一位。
同时,也是为何大户人家嫁女儿的时候,会给夫家一大笔嫁妆的缘故。
一方面是为了面子,有个好兆头。一方面则是震慑,告诉亲家别欺负人家闺女,俺们一家人没死呢。
相反,嫁妆给的少,不一定是家庭贫困,可以肯定的是此女在家中不受重视。夫家的婆婆公公性格若是恶劣的话,不往死里欺负你才是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