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,双臂上似乎有千钧之力下压,巨大的阻碍让人难以活动。
好半天,他定定站在原地,药效终于消散。
“呼呼呼......”
随后,如同一只上了岸的鱼,大口大口喘气。浑身大汗淋漓的同时,心里面非常反感,再也不愿意经历一次。
“大爷的,真是恶心的毒药。”
癞蛤蟆爬脚面——不咬人,膈应人!
怪不得杀手组织没拿这玩意儿,当做某种贼嗨的东西来贩卖,借此获得大笔利润,原来毒性太猛烈了。
“《恶潭》。”
他说着话,缓缓拿起瓷瓶,轻轻嗅了一下。
“呕!!”
大爷的,怪不得生长于废弃潭水边上,味道跟《迷离蕈》相差无二。先前制作时戴着口罩,闻不到味道,今试闻之,好悬没吐出来。
“呼呼呼......”
无形中,好像有一张又厚又湿的布,突兀蒙住了口鼻。
“呼呼呼......”
他极力喘息,想要索取外界的空气。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,又一张湿厚的布,贴了上来。呼吸愈加困难,一身力气别说十不存一,压根使不出来。
“呼呼呼......”
胸口起伏亦如风箱,拼了命的张大嘴巴,贪婪的吸取着。
小半天,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,方才渐渐退去。
“呼呼呼...呼呼呼...呼呼......”
他大口大口喘气,好半天才平复下来。
“可怕,真是可怕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