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沁雯对宴川的感官越发的好了起来,说道:“他对你,倒是一心一意。
这个年头,能让男人主动放弃冠姓权的不多了。
更何况,他还是金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
孩子跟你姓,他就不怕别人非议?”
江沫摇摇头:“他说,他自己都痛恨这个姓氏,如果可以,他宁肯不姓宴。
他要让宴云平一辈子意难平。”
宴云平多么希望看到孙子,多么希望孙子继承他的衣钵。
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宴川就专门蛇打七寸,专门捡宴云平最痛的地方踩。
孩子不姓宴,就意味着跟宴云平没关系。
这是宴云平最最不能接受的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宴川就是故意的。
“行吧,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就好。”
黎沁雯说道:“妈妈只希望你能开心幸福,其他的事情,不多过问了。”
说着话的功夫,江沫的阵痛又到了。
她疼的忍不住发出了声音。
隔壁的宴川,一阵风似的又刮过来了。
他死死的握着江沫的手,心疼的不行:“沫沫,你怎么样了?
我哪儿都不去了,就在家陪着你!”
黎沁雯看到女婿这个傻样,又好笑又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