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陈阳就赶到了市中医药协会,没想到有好多考生已经到了。原来,这来考试的不单单是安海市的,全省的都有。
中医药协会会长王奕翔,及几个理事见到陈阳都热情的邀请他去办公室等候,可是他都婉言谢绝了。
八点三十分,考生们鱼贯而入走进考场,落坐下后不久,五名考官就陆续的来到了主席台上。排在第二,三位上来的是顾森全和高大志。其他三位,他都不认识。
五六分钟后,安海市中医药协会会长王奕翔走上来,做了简短的发言后,就进入了正式考试环节。
话音刚落,上来一位年轻的女孩,她是安海电视台的播音员,她坐到了考场,让学员为她会诊。
第一队考生十人,陈阳是其中的一员。们依次从她身边走过,有些为她把脉,有些会提一些问题,但是这女孩却是一言不发,看得出来她想表达什么,但就是出不了声。
这些学员们无不面面相觑,这女人不说话算怎么回事?中医讲究的是望闻切问,连话都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得了什么病了?偏偏考官们为了考验学员们的水平,又不把病症直接公布,所以这一众考生们也是干着急,却愣是弄不出来病因来。
其中一个女考生叶问了几句,女孩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然后做了几个不清楚的手势,她点点头。为女孩把了把脉,然后若有所思的站到了一边。
陈阳也为女孩把了把脉,他心里便知晓了几分,然后也走到了一边。
几个考官也上前看了看女孩的情况,了解了一下病情,然后几位考官交头接耳了一番讨论了一下病情的情况。
等大家讨论了一阵,高大志压压手示意大家静一静,说:“大家对病情都有了解了吧,现在知道这女孩大概情况的举手。”
当下有五人举起了手,除了陈阳和那个女考生之外,还有另外三名学员。
“这五人留下,其余的人可以出去了。”
考试进行到这里,基本上已经算是敲定了,只要能诊断出病情的,在次的也可以混上一个医师助理,磨练几年才可以进行第二次考试,基本上就可以成为真正的中医了。
“你们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。”高大志问道。
“是哑症。”女考生率先喊出声来。
“没错,是哑症,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案没有,仅限中医,不要说去拍片检查一类的。”这时,顾森全开了口说。
“可以用针灸、药剂。”女考生答道。
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一位面目慈祥的考官问道。
“八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