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云谏问道:“你有何打算?”
烛光映着姜清焰的侧颜,惨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,每间眼底都是气血虚亏的倦弱。他心里恨不得早早了结那些人,可是他知晓姜清焰的性子,她应该想要自己动手。
所以,他来问她的意思,只要她希望他出手,那不管是明面上,还是背地里,他都能让他们死得不留痕迹。
姜清焰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他的命。”
“可需要我动手?”
“不亲手了结他,我恨意难平。”
都云谏也不强求,只叮嘱道:“将养身体才是要务,若有什么需要,不必与我客气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话音刚落,屋外大雨倾盆而下。
豆大的雨点打在窗子上“噼啪”作响,狂风卷着雨呼嚎而过,树枝在风中狂乱地舞动,几乎要被吹折了树干。
都云谏干咳一声:“我该走了。”
姜清焰看看窗外,又看看他:“殿下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