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儿嗅了嗅杯中美酒,一脸陶醉,看来这家伙也是酒虫一只。
“嘿,还不是那铁蓑衣给闹的,那家伙专门偷达官贵人,这一来扬州城,那些有钱人担心啊,这不,杜大人刚下发命令,现在但凡新到扬州城的,都要被传唤到衙门,客官您估计也得到衙门跑一趟…”
“嘿嘿,据说现在衙门已经忙不过来了,每天进入扬州城的旅客跟商人多不胜数,小小的衙门哪里能盘查得过来,再这么闹下去,估计得惊动城防军了…”
突然,这小哥儿压低了声音,极尽鄙夷的说道:“再说了,如果你是铁蓑衣,你会被衙门传唤过去?”
季秋冬闻言笑了笑,确实,如果自己是铁蓑衣,怎么可能被衙门传唤,这个杜大人,真是个有意思的官。
不过话说回来,一个小小的盗贼,如果真要出动城防军,这扬州城估计会成为一大笑料。
心中这般想着,目光却盯向了另一旁独自吃菜饮酒的中年男人。
他发丝凌乱,面目略显沧桑,身旁,一个狭长的木匣斜靠着桌子,木匣上缠着两道不粗不细的布条。
剑客!
很显然,收在那匣子里的,定然是一柄长剑。
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季秋冬的目光,脑袋朝他所在的方向动了动,只是眼神微微一瞥。
不愧是使剑的,好凌厉的目光!
季秋冬微笑着点头示意,可惜那人并不理会他。
这人是位高手,季秋冬摇了摇头,高手性子都是这般孤傲,太没意思。
小小一壶酒很快见底,桌上酱猪蹄也只剩下了骨头,道了一句酒不错后,季秋冬将账结了,准备起身离开,也就是这时候,远处有喧闹声传来。
“快看热闹去,东街发现了铁蓑衣,衙门现在正在对他进行追捕!”
季秋冬挑了挑眉,看来运气还挺不错。
东街离这不远,可以去凑个热闹,也好去瞧瞧,这被称作大盗的铁蓑衣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东街邻近古运河,全长千余米,市井繁华,商家林立,是这扬州城的水陆交通要道。
正因如此,这里人流量极大,铁蓑衣藏身在东街,一来可以借密集人流隐藏自身,二来,即便被发现了,想要捉住他也不容易。
更何况,这里还靠近古运河,只要他熟通水性,往古运河里一钻,谁还能抓得住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