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生有些动容,蹙起了眉头,「说这个干什么啊,不关你的事,而且你很好了,没事,我能扛下去,和你说的一样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用担心我。」
她知道他们有各自想做的事情。
但愿不会成为拖后腿那个人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这种信任从何而来的,说不清楚,但确实司行宴是所有人里,唯一没有伤害过她,甚至在每次危难之际,伸出援手的人。
「对了,董哲的信?」
董哲在死前说那些,叶秋生都还记得。
「你放心。」
叶秋生突然觉得压力也没有那么大了。
「弹一首吗?你会弹吗?」
司行宴半个身子靠在叶秋生身上,分外有邪气的看着钢琴。
叶秋生笑起来傻乎乎的,「我不会,我听听吧,我好像就听过那一次。」
司行宴却收手把她横抱起来,勾起唇角,「走,回家。」
一路上引得许多人回头注视。
叶秋生明白舆论可以杀人,拧起口罩的两个角扑在他脸上,许多路人侧目,没办法一眼认出司行宴,带着些好奇和羡慕,小情侣的把戏罢了。
叶秋生一回到长安居就被安置到了床上。
在司行宴要离
开之际,叶秋生拽住他的衣领,「对了,他们给你解药的要求是什么?」
对方总不会白白把药送出来。
司行宴弓着身子,双手撑在床上,低头笑了下,思索一秒后如实回答。
「让我亲自去戒毒所拿药,况且,这也不是解药,毕竟不是中毒,是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