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儿身上的橙黄色的鬃毛有些凌乱,浑身皮肤干瘪,一看就知道垂垂老矣。
马背上,挂着一个空空的行囊。
老马看了一眼云满楼,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背上的行囊,继而发出了几声沙哑的马鸣。
云满楼会意,他走上前去,将心智的灵胎,放进了马背上的行囊。
老马抖了抖身体,然后缓缓侧身。
突然,它的尾巴一扫,那速度之快,再加上云满楼又没有半点准备。这一下,直接拍在了云满楼的胸口。
他闷哼一声,大力之下,直接被扇退了百丈之远。
感到喉咙一阵微微的咸味,云满楼清了清嗓门,直接吐出了半口鲜血。
可即便如此,他看向老马的眼神,还是不敢有半点放肆。
老马转身,沙哑的人声从他的喉咙传了出来。
“这一下,是对你所作所为的小小惩戒。”
“画师让我告诉你,这次不杀你,就当是还完了你先辈的恩德。从此之后,他与你之间,只存在利益交换的关系,你若再越界,后果,你是知道的!”
说完,老马四蹄一动,消失在天边。
待到老马完全消失后,半阙在出现在云满楼的身旁。
“这点距离,对于画师来说,简直就是不是个事,但是,这次的事情,他却完全让你代劳。而且,就连拿走那东西,他都没有亲自出现。”半阙眉头紧皱,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出口。
云满楼抹了抹嘴角的血迹,道:“看来,他也被困住了。”
“真是想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事,连他都能被困住?”
云满楼则是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想那么多干什么,那种层次,根本不是我们现在能想的。有些东西,等我们实力到了,或许自然也就知道了。”
看着云满楼表情放松,半阙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刚刚挨了那一下,你确定没什么问题?”
“怎么可能没问题。”云满楼眼睛看着天边,“刚刚那一下,让我的元婴都出现了裂纹,没个一两年的休养,看来是恢复不了的。”
“你啊你,崇南寺的时候,你还是太冒失了!”